“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她说。
其实也不止是这一层,大抵是和千鸟状况相近产生了共情,荧对千鸟的戒备总是比别人要低些。
“喂喂,你们能不能松一点,我好挤哦!”派蒙闷闷的声音从二人腰间传来。
她们松开环抱的手,这才发现相拥时将派蒙挤到了肚子之间,导致派蒙不得不呈大字被夹着无法动弹。
千鸟拉她出来,一边道歉一边笑出声。荧将千鸟昏睡过去这段时间外界的大消息都和她讲了一遍,并透露了自己什么时候启程去须弥,这才带着派蒙离开。
热闹了一日的居室这才消停下来,再度恢复宁静。
千鸟整理好睡衣,掀开被子下地。躺的时间太久,站立对她来说都有些生疏了,走路更是有些困难。
不至于是蹒跚学步,但却犹如一个骨折刚好的人似的,一步一缓一步一停。
走了半刻钟,回头一看也没离床多远。
还好水壶也没被万叶拿远。
她口干舌燥,壶里水凉透了也不在意,一连喝了好几杯,直到茶水见底才停下。
屋外窸窣窸窣,不知是什么搅乱了寒夜寂静,引起一阵树枝摇晃。千鸟被吸引了视线,循声望去,目光被门阻挡。
厚氅在手边,千鸟看了会儿那白色皮毛,最后披在了身上挪到门前,轻轻推开。
无风无雨,阴云遮天,雪无尽头地向下生长。檐灯和路灯照亮了小院前的景致,将积了一天的雪照得反光。
树枝在积雪碾压下发出难以承重的破裂声,雪缓缓落下逐一累积时也有悦耳的绵密声。
院子里清新的空气吸入鼻腔,一路凉到肺里,千鸟被屋内炭火暖得懒怠的大脑又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