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哑口,半晌才干涩出声:“昌义……你真是疯了!”

昌义不管不顾,只紧盯着千鸟。

千鸟眉心一松,往前走了一步。

另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想起昌义贵义本就是一个地方出来的竹马,又说好了自己担责,便不再多管。

纷纷站开给千鸟让出条走进去的路来。同时又都没有离开,准备亲眼监视着这位年轻的“医女”救人,以免她动手脚。

昌义给千鸟让出地方,紧张到腿软,和其余几人一起站在风口给二人挡住风雨。

千鸟将行李箱打开,露出内里的衣物时,众人又齐齐移开视线。等她把随身医疗箱拿出来后才又移回来,看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玉雕红梅的细口瓷瓶。

但她也没直接打开瓷瓶,而是先查看了一下贵义的瞳孔状态。随即解开了贵义扣紧以保暖的领口,松开了腰间的腰带和裤子纽扣,从箱中拿出一条披毯拆开盖在贵义身上。

贵义的伤口在胸膛之上,解开衣领后就能看见泛红的绷带,显然一开始止血效果并不好。

好在披毯轻,防风雨又保暖快,盖住身体并不会压住伤口。这样一番举动下来贵义胸膛鼻息明显能看出进出气的起伏。

“诶!他是不是能进出气了!”昌义脸上闪过惊喜。

“是是是好像是!”身边的人不禁凑近了几分。

千鸟面色凝着,抬起头眼神轻飘飘扫了几人一眼,几人又像是被长官斥责了般缩回去。

她复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