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换了只手提皮箱,解释道:“来到鸣神岛自然是要去拜访绫华小姐的。不过这次是我独自出门旅游,没带护卫,所以速度可能慢些。”

托马闻言眉心跳了一下,诧异一闪而过,但他又不是木沢家的家政官,所以没有继续探讨。

而是体贴道:“夜幕将至,离岛鱼龙混杂,我护送您回旅店吧?”

他主动伸手接过千鸟的行李箱,感受到重量时眨了眨眼,悄无痕迹的瞥向千鸟带着不少勒痕的手。

看着娇娇弱弱,没想到这位小姐还挺能吃苦的。

千鸟别无他想,她的手指和掌心确实都勒得发紫了,重担被接过时心里也一松,感激的看了眼托马高大的身影。

没有护卫跟随,不在木沢宅或者神里屋敷,二人间身份感也淡化近无。千鸟与他并肩行走在离岛的石板路上,脚底发出沉闷的细响。

千鸟没有问他逗留在离岛的原因,他也没问千鸟独自旅游的目的。

直到将千鸟送到旅店门口,托马弯了弯眼睛,翠绿的眼眸明亮似光:“那我便送您到这了,我在岛上熟人略多,再往里送也许会遭人误会。近期我都会在离岛休假,如果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到码头联系我。”

千鸟点头,嗓音没有往日刻意端起的庄重,放松下来后绵软了许多:“谢谢,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千鸟就好。”

托马笑笑没应答,将行李箱交给旅店执事,目送千鸟进去后便离开了。

对比在楼下唉声叹气的外国人们,千鸟稻妻人的身份让她轻松办理好入住,洗漱过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她换了身比较符合城市穿着的裙装,没带市女笠,略梳了梳头发便外出觅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