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劝说不了我的,晴子,这件事早在兄长下葬那天我就想好了,即便某天倒在某个阴暗角落,我也不想永远停留在岛上。
我的母亲是青木家最厉害的剑术师,我的父亲是游历经验丰富的武士,我的兄长敢于发起御前决斗直面雷光,我不想落后于我的家人!”
晴子还想挽留:“可是你……”
千鸟抢夺她的话语时机:“可是我不善武术没有自保能力?晴子,我不会刻意靠近危险,你可以把我说的游历当做旅行。我也不会就此离开再不回来,毕竟木沢家还在这里,你还在这里,这是我的故乡,我总归要落叶归根的。”
她很坚决,眉目中的温婉带上坚韧,恍惚间晴子还以为自己又看见了记忆中那位教导她习武的长辈。
但仔细一看,她明明从始至终看见的都是千鸟。无论是现在的千鸟,还是儿时体弱却倔强跟着她们习武锻炼的那个小女孩。
她想离开,想像父母兄长那样游历四方的愿望其实从来没有变过,自己是知道的。
但木沢家只剩下千鸟这颗独苗了,晴子摇了摇头,刚刚的动摇再次消失。
“不行,如果你非要游历,那必须带上我!”
“如果你也离开,那花店怎么办?”千鸟问。
晴子正待说话,却突然一愣,猛然反应过来前段时间千鸟频繁问她花店事务处理情况如何的原因。
亏她当时自信满满的说完全没问题,还高兴千鸟的夸赞。没想到这一切都正中千鸟下怀,她明白了有晴子在花店不会出问题,更能放心的离开了。
“原来你真的早就想好了一切。”晴子愣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