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乖巧点头,随即手动了动,从篮筐中拿出一卷洁白的绷带。

她递给晴子,轻轻说:“给我缠上吧。”

“不是外伤不必缠,如果缠上的话第二天……”晴子正解释着,余光突然看见她坚持将绷带举到自己面前的手有些颤抖。

于是她话音一转:“第二天再拆就好了,小姐的手缠上绷带也很漂亮。”

柔软的素白色绷带将手指一点点缠起,千鸟感受到一种束缚,尝试着曲了曲食指,有些不习惯。

“好奇怪。”她喃喃。

“嗯?是太紧了吗?那我取下重新缠吧。”

“不要!我是说这样就很好了,谢谢。”

……

晴子也走了,仆从收拾了会客厅,千鸟一边摸着右手的绷带,一边心不在焉的走在曲折回廊上。

右手细细抚摸着左手的每一寸,敏感的指腹体会着其中的触感。但她缠的绷带很柔软,和想象中那种并不相似。所以触摸起来有些达不到想象中的感觉。

随即她把左手放入右手掌心,五指慢慢合拢,做了一个交握的动作。柔嫩的掌心与布料严丝合缝,她突觉脸热。

海风夹杂着冬风卷入宅院,靠近后院的回廊中灌着风,将千鸟宴会后略有些散落的发丝吹得扬起。礼服单薄,千鸟却有些热,她忍不住用手掌捂住双颊,埋头走在廊上。

乐极生悲!

她一头撞到别人身上,鼻尖被撞得猛然产生一股痛意,刺激得眼眶分泌出泪液。她下意识捂住口鼻,但视线受到遮掩模糊了她对世界的平衡感,千鸟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