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给井下家主听的,他脸色瞬间白了黑黑了红红了青。但破防的也不止他一人。
木沢奉一突然泪流满面,不断磨蹭着远离千鸟,甚至不敢高声语,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他带来这里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家三代从商从不随便涨价坑害顾客!我们家都是良民呜呜呜呜——”
木沢千鸟看着他,弯眼安抚:“这只是一个测试,我并没有要对你下手的意思,刀没有落在你的身上不是吗?”
木沢奉一颤巍巍的跟着重复:“刀,刀没有落在我的身上……呜呜,我想回家呜呜呜,大人我想回家,我不要财产了,我觉得我有两个店已经很知足了呜呜呜~”
他最后无助的看向井下家主。
井下家主无从顾及他,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
千鸟瞥到他冷漠的侧脸,双目微睐,随即嗓音温和的对木沢奉一说:“当然可以,码头每天都有来回运货的船只,想回家的话只需要打点一下船长就好。”
她见他害怕得快成乌龟缩进自己大袖里了,于是便叫来管家送他离开,临走前还赠送了对方一些特产作为精神损失费。
木沢奉一马不停蹄地跑了,但他只是个棋子,真正的执棋人还在宴中。
“大小姐真是豁出去了,为了赶走竞争者,居然不顾形象做出恐吓举动。”井下家主冷言冷语。
“竞争者?我从来没有竞争者。”千鸟施施然坐回上座,抿唇一笑:“木沢家的财产继承无需他人置喙,即便是兄长在场,我也会是财产的唯一继承者。”
“哼,不过是一介女子。”他端坐着昂起头,仿佛完全忘记了先前的畏惧,带着身为男性的傲慢,迎着灯光理直气壮毫无负担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