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样想,刀是武士的伙伴,晴子也不会随意伤人,那么刀放在她自己的桌上又有什么不对呢?”千鸟惊讶说完,又恍然大悟道:

“难道修身养性了几十年,你就忘了木沢家武士出身的身份了?如果你认为带刀入室不合理,那是否也要将我背后这把刀丢出去呢?”

随着她不急不缓的话语落下,众人不由自主的往她身后看去。

高大宽阔的木墙上刻着一尊浮雕武士画像,那是木沢先祖,一名为国牺牲的将领,在民间威望极高。他穿着幕府军将领制服,目光炯炯地盯着座下众人,手中紧握着一把刀指向曜日。

心中有鬼之人,看着那把刀自然有种直劈面门的恐惧感。井下家主还能稳住身形,他旁边看入神了的木沢奉一却从对昂贵浮雕的痴迷逐步变为畏惧,“呵”的一声吓歪了跪坐的身子。

“这位先生没事吧?”

千鸟轻轻一笑,明明一副关切面容,却好像无意中打了井下家主几十个巴掌般令他脸上火辣。

“没事没事,这浮雕真是栩栩如生啊。”木沢奉一偷偷打量了一眼身边人的脸色,一边讪笑一边擦汗。

井下家主显然不想一直陷于被动,咳了一声让大家的注意力转在他身上,说:“这位少爷想必大小姐已经知道了,他是您的远房堂兄。”

“呵,不是谁都能和大小姐攀亲戚的。”晴子冷笑。

“那他也不是你能随意评判的对象,不要仗着你是夫人母族便为所欲为!”

“这句话也同样还给你!青木家和井下家没有区别。”晴子不甘示弱。

对峙一触即发,这哪里是木沢奉一见过的场景。他们家几代下来就只剩下两家店和几块田,只比平民富裕些罢了。见这一权一富两位家主针锋相对,他登时有些坐不住,蜷缩在一旁做鹌鹑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