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等循声在院墙上坐了半宿后,万叶终于确定了事实:千鸟在屋中锻刀!
木沢千鸟——大小姐——清雅端庄——锻刀?
这几个词难以相信是能组合到一起的。枫原万叶跳下院墙,立在积雪的罗汉松下凝视着房间。屋内声音没有一刻间断,那一锤一锤似乎将他对千鸟的片面了解也砸得夯实坚固了不少。
重铸刀的时间不短,千鸟走出房间时不知道他曾来过。
火炉炽热,屋内温度很高,冷不丁被风雪吹了一脸,千鸟合上门便抱着刀步伐匆匆往屋内走。
晴子已在外间等她。
“井下家主前日派人在码头接了个人,名字叫做木沢奉一。”
“木沢奉一?”这个名字在千鸟口中来回滚了几遍。她从床头暗盒中取出家谱查了一下,从曾祖父辈往下查才找到这个名字。
对方曾祖父是千鸟曾祖父那代曾经的养子。千鸟家子嗣不丰,先辈多少都有领养习惯。而木沢奉一的曾祖父便是当时木沢家主的养子,后来千鸟曾祖父出生,他没有继承权,成年后便带着一部分财产分家离开。
十几年没联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井下家是想安排他来夺走自己的财产吗?
千鸟轻笑一声,随即将三张邀请函递给晴子。
“晴子,其中一张是你的,而另外两张,让管家交给井下和他带来的那个人。”
晴子接过,不明所以:“要主动宴请他们?千鸟小姐,井下家主和那位先生来者不善,您确定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