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她的自言自语很快被雨滴坠地的声音冲散。
“在海上钓鱼,还是在山里漫步,说不定遇到了武艺高强的武士正在比斗,或者也在某个地方躲着雨和枫原大人闲聊……哥哥闲不下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衣服破了谁给他补呢……”
她托着脸,枯燥的生活让她只能不断幻想着兄长外出游历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很多时候在她的幻想中不只有木沢苍介和枫原万叶,而还多了一个背着刀的少女背影——那是她。她不精通武艺,却略通医术,在二人中不算拖累,跟在他们身边一齐踏山川,游各国,遇形形色色的人,品世间人生百味。
好像幻想过了,她也就真的体会过了。那么到了第二天,心中那一点点遗憾也消散,能继续独自在故乡扎根。
像是为了应这场阴雨的景,木屐踏地的清脆声从院外传来。晴子面露忧虑,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眼狩令?”千鸟听见这个词不禁抓皱裙摆坐直,“什么意思?”
晴子将一张信纸递给她,上面写了新令具体内容。千鸟接过一字一句细看下来,心中掀起骇然大浪。
“听说稻妻城内已经有很多人的神之眼被收缴了,幕府军沿着稻妻城为中心辐射,各地也都开始执行眼狩令。只是我们与主岛之间有一片海雾的阻拦,消息传来得比较慢。别的人无所谓,但苍介少爷行走在外少有消息传来,我担心的是他。”
千鸟想的也是木沢苍介。
幼时被欺,以至于长大后木沢苍介是个自由恣意,坚定自我,忍不了压迫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