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福特忍耐的实在是痛苦,几乎是掐着玛丽的腰肢,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咽了下去。

感恩女王,玛丽穿着厚重的礼服,隔着束腰他只能抚摸到鲸鱼骨的束腰支架。

玛丽小姐像是抱着农庄里的小羊,麦考福特先生的头发带着一点点的卷,和夏洛克一样,平日里总是用发油梳成背头,此时蜷曲的发丝被玛丽一双手胡乱揉搓着,看上去乱糟糟的。

后脑勺的发丝还倔强的伸出几根,纠缠着玛丽的手指。

玛丽的指尖打着圈的把玩着手感上佳的头发,压根没发现麦考福特先生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

等到玛丽因为感觉大腿上越来越滚烫的触感,很不舒服,想要用手挪开,结果刚碰上去就被麦考福特先生掐着腰抱了起来,直接将玛丽带进了卧室,让她坐到床边上。

玛丽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摔倒在了被窝里:“麦考福特先生!”

麦考福特脸色涨红,整个人都变得滚烫:“玛丽小姐!实在是!这实在是!”

玛丽刚坐起来,又被捂住眼睛,生气的揉着自己的腰:“麦考福特先生,你把我弄疼了!!”

麦考福特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他现在脑子里肮脏的和那些贵族没什么两样。

玛丽小姐何止在找回他的人性,简直把把他人性的部分塞满了。

麦考福特几乎是咬牙切齿,牵着玛丽的手腕,让她自己捂着眼睛:“别拿下来,玛丽小姐!”

玛丽虽然奇怪,但还是听从了麦考福特的命令,嘟着嘴在哪里嘀嘀咕咕,两支脚搭着脚后跟,高跟的鞋子用的是小羊皮做底,丝绸的鞋面上还镶嵌了宝石,细带用的蕾丝漂亮极了,此刻这双漂亮的小高跟哒哒哒的互相敲击着,玛丽的鞋跟抵在地上,鞋尖哒哒的互相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