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很好奇玛丽说的这些话:“您是怎么?还有关于那位……”

玛丽看了眼达西先生:“他可是在到处说您的坏话,当然了,如果您不在乎这件事,那就当我没说吧。”

达西没有追问维克汉姆说了什么坏话,猜都猜得到,但是达西不知道怎么和玛丽解释这件事。

舞会结束,大家坐下来开始吃吃喝喝的交流起来。

宾利小姐走到伊丽莎白身边:“听说您对乔治维克汉姆先生颇有好感。”

伊丽莎白有些奇怪:“恐怕您多虑了,宾利小姐,我与维克汉姆先生只是见过几面,可算不上……颇有好感。”

玛丽在一边吃着面包,宾利小姐看着玛丽嘴角的面包碎屑还有鼓起的脸颊皱起了眉头,怎么?班纳特家是吃不起面包了?

事实上玛丽真的饿了,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午餐没有吃,晚上还跳了舞,上帝作证,玛丽在结束一曲之后是多么崇拜莉迪亚,她只是跳一支舞都已经很累了,莉迪亚竟然可以跳一晚上!

宾利小姐看着玛丽:“看来玛丽小姐似乎胃口很好。”

玛丽懒得搭理宾利小姐,天知道她为什么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如果不讨人喜欢是一项能力,那她在这件事上倒是颇有天赋。

一整场晚宴结束,达西目睹班纳特太太是如何高谈阔论,仿佛下一秒简就会成为内瑟菲尔德的女主人,班纳特家的两个小姑娘一直在和红制服们打打闹闹,毫无淑女的体面。

这样的家庭让他内心焦灼,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玛丽吃了点东西终于压住了胃里的灼烧感,起身去取了一点餐酒。

达西走到玛丽的身边:“玛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