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候莉迪亚拯救了维克汉姆先生,她拽着维克汉姆去跳舞,远离了玛丽和伊丽莎白。

走过人群到舞厅,莉迪亚背对着她们,可是维克汉姆却看的清清楚楚,那位玛丽班纳特小姐可是一直在看着他的。

从上到下,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很冰冷的眼神,冷漠的仿佛一把冰刀,划破了他伪装的谎言,刺进他虚伪的心脏。

晚上回到家里,伊丽莎白拉着玛丽和简说着这件事。

简不敢置信:“我真不敢相信,达西先生看上去并不像是会愧对父亲诺言的人,不会用这么有悖于教义的方式为人行事,而且……而且,想想吧宾利先生作为他最亲密的朋友,如果达西先生是这样的人,宾利先生怎么会被他骗过去呢?”

玛丽坐在一边慢悠悠的梳着头:“恕我直言,我的两位姐姐,第一,宾利先生确实看上去很容易受骗,他看上去就傻乎乎的……哦,莉齐!”

说到一半玛丽就被伊丽莎白捏住了脸颊,只能含含糊糊的道歉:“好吧好吧,我不说宾利先生了,我继续说第二条,相比于我们并不熟悉的达西先生,恐怕这位维克汉姆先生更不可信,他看上去是个十足的赌棍。”

简闻言立刻做到玛丽的旁边:“真的么,玛丽?你是否是听到了什么传言?”

就连伊丽莎白都松开了捏着玛丽的手:“一整晚我都和你在一起,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玛丽揉了揉脸颊:“观察,观察,我的姐姐们,只需要你们稍稍注意观察一下,就能看出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为了避免再次被伊丽莎白捏住自己的脸,玛丽迅速将自己观察所得到的信息全都说了出来:“这些线索和细节都指向了一件事,他是个十足的赌徒,甚至我怀疑他很可能是欠了大笔赌债,跑到这里来躲债的。而且最显而易见的一件事,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揭发达西先生,为什么要和我们说呢,莉齐,想想看吧,咱们和他可是第一次认识,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性诉说这些?他可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