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您会算牌?”

玛丽随手拿起一张牌:“轻而易举。”

宾利先生:“这可太让人惊讶了,您是怎么做到的?您能记住每一张牌?”

伊丽莎白笑着说道:“爸爸妈妈还有舅舅姨妈他们打牌的时候玛丽在旁边看着就学会了,一开始是几个孩子之间无聊的时候会玩一玩,后来她们发现玛丽会记牌算牌,就不愿意带她玩了,这么多年家里打牌玩的时候都不会喊她的。”

玛丽撇撇嘴:“这可不能怪我。”

说话间,玛丽一边拿起牌一边说牌面,洗好的牌一张张翻过来,每一张牌面都没有说错。

宾利小姐明白了玛丽的意思,从第一轮打牌开始,玛丽只是简单的计算,但是从第二轮开始,她们打出的每一张牌,每个人手里发到的是什么牌,恐怕她都记得了。

她们根本不可能打赢。

宾利小姐:“你这简直就是作弊。”

玛丽:“总不能因为我太聪明,能记住牌就算我作弊吧,我也没说您不能记下呀?”

宾利先生生出几分急智再次岔开话题:“您可真是多才多艺,玛丽小姐。”

宾利小姐却没有接下这个台阶,转而用略带讽刺的语气说道:“这可算不得什么多才多艺,要我说达西先生的妹妹才是多才多艺,我有幸听过她的钢琴,可是弹的好极了,简直无与伦比,您会弹钢琴么,玛丽小姐?”

伊丽莎白:“玛丽是我们家里钢琴弹的最好的,不论多难的曲目她都可以很轻易的演奏。”

说这话的时候伊丽莎白的良心还是有一点负罪感的,玛丽的钢琴只能说弹的准确,没有一丝感情的存在,只有纯粹的按键准确,之前的家庭教师对此的评价是一个准确的钢琴按键机器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