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特太太:“三英里?走路去!到时候你们还能见人么!”

玛丽毫不在乎的啃了一口面包:“为什么不能?”

伊丽莎白看着玛丽笑了一下:“是的,我能见到简就足够了。”

似乎为了让班纳特太太死心,伊丽莎白坚定极了:“我已经决定了妈妈,不论你说什么。”

班纳特太太见劝阻无效只能呼唤她的老朋友。

只要有需要就会自己疼痛起来的神经。

在玛丽和伊丽莎白出门前似乎还能听见班纳特太太的大呼小叫:“我的上帝,我神经痛又犯了,没人心疼心疼我么!”

玛丽思索了一番:“昨天下了雨,如果我们从森林那条近路走可能弄得身上都是泥,可以从森林和小湖中间的岔路走过去,路程稍远一点,但是会干净许多。”

伊丽莎白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她现在只担心简的情况,最后两人还是选择了森林的近路,玛丽的体力可不如伊丽莎白,对伊丽莎白来说刚好的运动量,玛丽快要喘的背过气去了。

快要走到内瑟菲尔德庄园的时候玛丽靠在大树边休息,伊丽莎白陪她歇一口气。

两人正说着等会看看简的情况,看看是否需要医生,忽然看到达西先生从森林边缘的篱笆后面露出头。

达西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两位班纳特小姐。

玛丽走的一头汗水,脸色苍白,但是脸颊通红,看上去随时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