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纳先生连忙起身追了上去:“打扰您了福尔摩斯先生,祝您有美好的一天,再会。”
夏洛克看着两人先后出了门,他知道玛丽举步维艰,并不说她生活困难,但是将人类丢进动物园生活,哪怕她衣食充足也会感到举步维艰的。
玛丽走到楼下,深吸一口气,大街上所有人都在扮演固定的角色,报童,绅士,淑女,行色匆匆的工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板和固定轨迹。
绅士的穿着,动作,就连手杖都是固定的几家商店的制品。
淑女们穿着不同的裙子,带着不同的帽子,但是她们接受同一种礼仪教导,接受同一种规训,接受同一种思想。
就连自己……
玛丽低头看看自己,她也一样,她也在被不断规训。
她们是这个巨大的社会工厂所制造的流水线产品。
玛丽不知道自己是算作这条流水线的瑕疵还是另一条流水线的另一种产物。
加德纳先生走到玛丽身边:“走吧孩子,我送你回去。”
此番洗脱冤屈不亚于重获新生,加德纳先生决定亲自送玛丽回到朗伯恩。
回到朗伯恩的马车上玛丽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点点从迷雾笼罩的城市,工厂,最后视野逐渐开阔,变成了到沃野千里的田园。
在别人看来是舒心畅意的田园风光,而在玛丽看来,这里的一切只是木头和石头,是禁锢她飞往外面世界绊脚石。
回到家里班纳特太太还一无所知,冲上来拥抱了自己的弟弟:“爱德华!一切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