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纳先生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惭愧,遇到这件事我第一时间只能想到我的这位侄女,她是个少有的聪明人,曾经有一次帮助我避免了珠宝被掉包的损失,所以我委托她帮我来看一看,但是现如今显然不是她一位淑女能够做什么的时候了,所以我只能厚颜托付给您。”
玛丽到底还是带上了加德纳先生给过她的纸条:“废话不必多说福尔摩斯先生,根据我的调查,这位典当宝石戒指的很可能是那位遇害的威廉哈里福德爵士的遗孀。”
夏洛克接过那张纸条:“哦,汉弗莱文具店出品。”
玛丽点点头:“是的,我昨日去过那边,确认是同一款。”
夏洛克点点头;“汉弗莱文具只在伦敦出售,这张纸……”
低头闻了闻纸张,又将纸张在光下仔细看了看:“没有褪色,没有晕染,香味淡了很多。是迷迭香,最近几个月的新货。”
玛丽起身走向厨房。
夏洛克看着纸张甚至没有回头:“茶具在左边的柜子里。”
加德纳先生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
玛丽迅速泡好了两杯茶,一杯放在加德纳先生的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夏洛克终于放下了纸张;“有趣,这个案子我接了。”
玛丽:“她最近参加了什么宴会?”
夏洛克伸手:“这需要我去打听打听,戒指带来了么?”
加德纳先生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哦,带来了带来了先生。您今早的回信中有提到,我特意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