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更生气了,干脆起身离开了餐厅:“荒谬,太荒谬了!”

加德纳太太看着玛丽如此无礼的行为目瞪口呆,她看向加德纳先生,加德纳先生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玛丽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却无可奈何,在这个大部分都是蠢人主宰的世道里,她被断绝了一切机会。

她无法去大学里读书,无法获取学位,无法得到一切对她知识的实质认可。

她无法在没有亲人陪伴的情况下单独购买车票船票,甚至她就连从朗伯恩到伦敦,都必须经由家里安排的马车。

她无法获得任何个人财产。

这个社会上唯一会雇佣女性的,只有两条途径,每天工作12个小时后获得10先令的工厂女工,以及流落街头的女支女或者说交际花。

保姆,家庭教师?这些都需要专业的教会学院推荐信,当然,这东西伪造起来非常容易,可是那些能够雇佣保姆和家庭教师的家庭可不会相信一张纸,她们会去调查。

玛丽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被堵死了每一条追寻自我的路。

她不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里寻找自己的定位

朗伯恩班纳特家的三女儿么?家里人并不能理解她。

可是如果不是班纳特家的女儿,她是谁?玛丽班纳特?这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名字,任何人都可以叫这个名字。

周围没有任何可以理解她的亲人和朋友。

她或许很聪明,可是没人需要她这种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