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顶,夏油杰一顶。
早上日出都能同时醒。
夏油杰:“……”
他抽了抽嘴角,还没来得及纠正同期的言论,又听她道。
“无所谓,反正你打不过我。”
这句话在回应他的第二句话。
夏油杰无奈,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一边对着天上肆挥了挥手。
“要在外面过夜的话,就去我家吧。”
“就是有些远,需要去市外。”
没有任何想法的天上肆:“好啊。”
俩人愉快的达成一致,奔向后厨清洗餐碟。
好不容易收回去休息的咒灵又被夏油杰放了出来,一出来那四小只就开始哇哇乱叫。
看把孩子们逼成什么样了。
天上肆同情地看着它们。
夏油杰心软,最终还是又换了一批新伙计出来做事儿。
卫生做完以后,他们就坐车前往夏油杰的家。
小年轻什么特别情绪和想法都没有。
只是为了明天不再多跑一趟,更顺利完成评语任务,抵达学校。
殊不知夏油杰的父母看到杰带着女孩子回家,心里脑补了什么。
……
另一边。
硝子坐在休息室,看着毫无动静的门,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22:10分。
自己的同期还没回来。
与她一样焦急的,是旁边故作淡定的夜蛾正道。
他坐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严肃,嘴角的弧度也向下撇着,浑身充斥着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