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呢?美绪阿姨。”
禅院美绪笑盈盈地望着她:“问我吗?那就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好了。”
“最好是两个。”
……
天上肆多少有点内心复杂。
禅院扇那种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尖牙细腮、发际后退还小眼恶毒。
光是从两个人差了快二十岁的年龄差和平日里作威作福拉得老长的驴脸,都能看出禅院扇的德行。
她很想问问禅院美绪,是不是指望着禅院扇在自己生了孩子之后会给她好脸色,也想问问为什么要憋憋屈屈的活,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是禅院美绪,主动提出帮忙也是看在母亲天上静希的面子。
如果本人处在被【恶意】包围的环境里还能从缝里卡出点甜味来,天上肆也没有采取行动的必要。
天上肆没和她多说,和回来的妈妈打了个招呼之后,快速地冲出了房间。
看着女孩的背影,静希还在喊着。
“穿鞋、穿鞋。”
“……这孩子,又忘记穿鞋了。”
她苦恼的叹口气,走到门槛把地上的布鞋拿起来,望着天上肆远去的背影。
“这是……”禅院美绪有些惊讶,“……你买的吗?”
在禅院这种思想牢固的大家族,所有人都必须穿和服。根据每个人行程或身份不同,和服的款式和花式也不一样。
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指令,但大多如此。
因为禅院家主家的那几位,对于现代化的服饰以及设备都抱有很强的排斥性。
这也就导致了就算是处于暗地里工作的躯俱留队,也潜移默化地继承了这个传统,保持身为‘贵族’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