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
一股心虚感油然而生。
那段记忆太过模糊混乱,降谷零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过拔枪的动作,只记得那双眼睛和那聒噪的声音。
“对不起。”
他只能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用脸颊蹭了蹭他冰凉的额发,低声道歉,心中充满了后怕。
若当时真的伤到了他……
怀里的早川明似乎哭累了,情绪稍微平复,他想到那个精心准备的蛋糕和可能藏在里面的戒指,又是一阵难过。
“那个翻糖蛋糕,摔在雪地里了,我们的喵喵都没了……戒指是不是也在里面摔坏了,我都没看到……”
降谷零瞬间想起之前和诸伏景光讨论求婚计划时,诸伏景光半开玩笑道。
“戒指放蛋糕里?zero,你确定明君不会高兴到一口把戒指吞下去?”
他当时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戒指一直稳妥地放在他贴身的衣袋里。
想到这里,看着怀里还在为蛋糕和“可能存在的戒指”伤心而哭得鼻尖通红的爱人,降谷零的心软成了一滩水,酸酸涨涨的。
所有的精心策划,都比不上此刻的圆满。
他扶着早川明站起来,替他拍掉沾在卫衣上的雪粒,又仔细温柔地擦掉他脸上残留的泪痕,整理好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然后,在早川明带着泪痕,茫然而委屈的目光注视下,降谷零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在雪地上单膝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