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浴室里,早川明正弯腰站在洗手台前,捧起冷水用力扑在脸上,试图降下脸上的热度。
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滑进衣领,睡衣因为姿势而微微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线。
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
话没说完,就看到降谷零指尖晃着的那枚银色钥匙。
早川明:“……”这个控制狂公安!浴室还搞钥匙。
他刚想炸毛,降谷零已经大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还生气?”
降谷零走近,将他困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伸手抹去他脸上残留的水珠,动作轻柔。
早川明别开脸,不看他,气还没消,更多的是羞。
“是我不好,”降谷零从善如流地认错,虽然语气听起来诚意有待商榷,“不该打你。但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早川明的额头,灰紫色的眼眸深深望进那双琥珀色眼睛里。
“看你感冒加重,还撒谎,我真的很担心,也很生气。”
早川明还是气鼓着脸不吭声,睫毛湿漉漉的,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他微微仰着头,倔强地瞪着降谷零。
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水润润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更勾得人心痒。
降谷零的目光暗了暗,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诱哄的意味:“让我看看,打疼了没有?嗯?”
早川明恼:“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不是打得很顺手吗!”
降谷零低笑一声,不仅没退开,反而逼近一步,把他彻底困在洗手台前,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安抚炸毛的猫。
“那让我亲一下,就当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