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什么?”降谷零走过去。
早川明回过头,眼睛因为困意和酒意有些朦胧,他指着冰箱冷藏室最上层的一个透明密封盒。
里面赫然装着一小团半融化的、勉强能看出兔子形状的雪。
“零,这是什么?”早川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疑惑,“你把我的聘礼……放冰箱了?”
降谷零:“……”
他没想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
刚才把人放在玄关后,趁着倒水的间隙,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把雪放在密封盒里,然后放进冷藏室。
看着那盒在冰箱冷气里的雪兔子,降谷零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窘迫。
他轻咳一声,走过去把冰箱门关上。
“嗯,暂时保存一下。”
降谷零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耳尖有点不易察觉的红,他把感冒冲剂塞到早川明手里。
“把这个喝了,预防感冒。”
早川明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降谷零转身去浴室放热水的侧影,再看看紧闭的冰箱门,恍然大悟。
零居然真的把他随手捏的雪兔聘礼收下了,还郑重其事地放进了冰箱!
他低头小口喝着甜甜的感冒冲剂,心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等放好水,早川明就去洗澡了。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气,也冲淡了残留的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