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川明……连同哈罗一起,不见了踪影。
他目光落在客房,那里的门关得紧紧的。
“明?”降谷零敲了敲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出来吃晚饭了,你不是想吃汉堡肉?加双倍芝士。”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还有哈罗小声的“呜汪”,但没人回应。
降谷零耐心地又敲了两下:“味噌汤也快好了。”
门内沉默了几秒,终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羞恼。
“……不吃!我要分房睡!从今天开始分房睡!你、你自己吃吧!”
降谷零:“……”分房睡?这才刚在一起几天?就因为社死了?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看来刚才那番“围裙暴言”的杀伤力比想象中还大。
“开门。”降谷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或者,我用备用钥匙?”
里面立刻传来更响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抱着枕头滚了好几圈。
早川明的声音更闷了,还带着点委屈。
“……不开!就不开!零是坏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要冷静冷静!”
冷静一下自己那张什么都敢往外秃噜的嘴!
降谷零叹了口气,知道这家伙是钻进死胡同了,一时半会儿哄不出来。
他转身走向厨房,决定先做饭,汉堡肉的香气和味噌汤的暖意,总能把这害羞的小馋猫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