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明抱着枕头歪头,尾巴尖疑惑地翘起来,眼睛还湿漉漉的:“……不解咒了?”
浴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他慢半拍地低头,看见自己松垮的衣领和泛红的皮肤,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猫耳朵警觉地竖起,他把自己裹进还带着降谷零体温的被子里,被褥间还留着两人纠缠的褶皱,看起来就像……
早川明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
糟糕,被rua得太舒服,好像不小心把饲主反杀了。
不对……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解咒,就是被当成猫撸了一通!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还挺舒服的?
他内心疯狂尖叫,又在降谷零的床上滚了三圈,被子被他卷成春卷状,上面全是降谷零的气息,柑橘混着冷杉的味道,是和他一样的味道。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
同居。
他和降谷零,现在真的在同居。
不是借住,不是监护,是共用沐浴露、分享同一片空间的那种同居。
“呜……”
他一把捂住发烫的脸,尾巴啪啪拍打床垫,明明只是一开始只是发烧收留,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水声停了。
早川明瞬间僵住,尾巴毛炸开一圈,他手忙脚乱地想跳下床,差点被自己缠在被子里的尾巴绊了个趔趄。
浴室门已经被人推开。
蒸腾的水汽涌出来,早川明下意识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降谷零腰间松垮地系着浴巾,上半身赤裸着,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走出来,发梢滴着水,顺着腹肌线条往下滑。
早川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滴水,直到它消失在白色毛巾边缘,脸顿时又发起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