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头也不抬,刀尖利落地将年糕切成小块:“hiro,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

诸伏景光盯着锅里咕嘟咕嘟的红豆,突然严肃起来:“zero,你确定早川君不是……某种超自然生物?比如……猫妖?”

“确定。”降谷零叹了口气,把切好的年糕推给他,“是神社的诅咒。”

诸伏景光的表情看起来更凝重了:“那你打算怎么办?要请神社的人来驱魔吗?”

“……hiro。”

“嗯?”

“少看点灵异电影。”

诸伏景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继续搅动红豆汤,热气氤氲间,他瞥见降谷零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客厅。

早川明蜷在沙发上,尾巴尖随着电视里的画面一晃一晃的,偶尔还会因为剧情而突然竖起。

降谷零的嘴角微微上扬,连自己都没察觉。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所以,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降谷零的动作顿了顿:“同居。”

“我是说感情上。”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刀尖抵在砧板上,微微用力:“……还没表白。”

诸伏景光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你都把人拐回家了还没表白?!”

降谷零可疑地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瞬。

他确实没想那么多。

那天晚上,早川明发着烧,鼻音浓重地给他打电话,他几乎是立刻冲出门把人拐回家了。

早川明迷迷糊糊地蜷在他怀里,猫耳朵蹭着他的下巴,尾巴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腕,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他抱着发烧的早川明站在玄关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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