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年龄差,公安与漫画家,波洛咖啡厅的蜂蜜香气与神社褪色的红绳。

无数碎片在早川明混沌的脑海里旋转,最终拼成了眼前人紧绷的下颚线。

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他就好了。

“降谷先生……”

声音很轻,带着醉酒后软糯的鼻音,却又因为夜风而清醒了几分。

他把自己埋进降谷零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更喜欢乖巧的?”

降谷零的喉结滚动半寸,怀里的人像只炸毛的猫崽,明明自己最闹腾,偏要装乖讨答案。

他故意沉吟了一下:“嗯,省心。”

早川明立刻抬头,琥珀色瞳孔瞪得滚圆:“我哪里不省心?”

“现在。”降谷零收紧手臂,防止他乱动摔下去,“喝醉、吃醋、还要人抱。”

“我才没——”反驳到一半突然卡住,他看到对方头顶的血红弹幕。

【吃醋的样子……想让人按在回廊地板上亲到哭不出声。】

早川明耳尖瞬间泛红,这人真的内心一点都不正经:“那你还抱这么紧?”

降谷零没回答,只轻轻“啧”了一声。

走廊尽头的纸灯笼晃过两人交叠的影子,早川明的浴衣下摆扫过他手背,凉丝丝的痒。

——因为放不开。

这个念头烫得他指尖发麻。

三年来他翻遍全日本的户籍档案,却在重逢时发现这人连腕间红绳都系得潦草,像随时会消失的幻影。

见人没吭声,早川明笑了一下,他揪住降谷零领口,鼻尖几乎贴上喉结。

“撒谎。”

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醉意让声音又软又黏,自信又傲娇的宣告着两人都知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