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手中的价码低了。”

黑天鹅虽然这么说,却还是试探性地拿出了那枚光锥放在天平的右侧,天平却纹丝不动。

“唉,果然如此。”黑天鹅摇摇头,收回了光锥,那双幽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了渴望和遗憾,“您的记忆果然不凡,可惜我付不起价格。”

“只是年岁长了些,记性又好了一点。”钟离平静地收回了天平,抬眸看向了穹和三月七,“走吧。”

说完,钟离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穹和三月七立刻跟上,三人速度很快,脚步在山间纵跃,群山飞快地被抛在了身后,面前出现了熟悉的平原和绿地。

蒙德。

“去哪里?”穹看着放缓脚步的钟离,终于出声询问。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来蒙德,你做的这些和悄无声息失踪的【空】究竟有什么关系。

“去找一个故友。”钟离的目光看向了蒙德,“一个喜欢待在酒馆里的酒蒙子。”

“哎呀呀,老爷子,我不过刚来就听到你说我坏话!”一道清爽的少年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好过分呐。”

风起地的大树上,头戴塞西莉亚花的温迪探头看来,精灵一般青绿色的眼眸无辜地眨了眨,“要不是老爷子你忽然搞这么大阵仗,我可还在猫尾酒馆里喝着迪奥娜小姐的特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