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金棕色的眼眸微微垂下,随后眼眸转向身旁的丹恒,眼波流转,“我以为,你现在更关注封印仪式。”
封印——哇!
“所以什么时候开始?!”【空】立刻反应了过来,顿时期待地看向了丹恒。
“等一个雨天……”丹恒抬眸回望,他没有错过少年眼中的渴望,却也遗憾对方那双过于澄澈的眸中尚未染上一丝欲色。
即便他们曾那么亲近,可在少年眼底依旧干净,竟如同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一般,热烈,疏离。
“其他东西倒是能买到,只是……”
“还有什么?”【空】想起昏迷之前看到的层岩巨渊,虽然如今魔物都被仙人控制,可仙人也是受到深渊之力侵蚀,不可久战。
如果持明的祭舞无法镇压从异空间泄漏出的深渊之力,那……七门八门大阵可是会隐去一门的。都是为了璃月的建立付出一切的仙人,谁又忍心让他们隐去呢?
况且看着一旁的钟离先生,【空】心中一揪,可不要再带走老师的故人了,大家快快乐乐地一直生活着难道不好吗?
“饮月君的祭服却并不好准备,即便是我也无法提供完整的图画,可若是仅凭借口述,怕是裁缝也不太好还原。”丹恒说完,轻轻碰了碰耳尖,竟是不敢对上身旁钟离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
“这不好办吗?”【空】翻过窗户,激动地拉住了丹恒的手腕,“黑天鹅小姐就在层岩巨渊,让她给你做个光锥,有什么……等等。”
想到什么,金发少年却忽然停下了脚步,握着丹恒手腕带指尖微微收紧,担忧地仰头看着青年。
“丹恒……”他迟疑地开口,“你想起来了?”
【空】没想到,星穹列车的只是没落在翁法罗斯,而是掉进了提瓦特,却让丹恒想起了起曾经的记忆。想起玄黄pv中丹恒还曾经和自己心魔幻境中的龙尊打了一场,他本就紧绷的手指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