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来历,罢了……”摩拉克斯摇了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契约的确是自己定下的,上面充盈的祝福之力他完全能感觉到,可是他的记忆里……

摩拉克斯仰头看着一眼天空,被云层遮蔽起来的天空岛此时正悬浮在提瓦特的上空。

难道是法涅斯对世界树动了什么手脚?

但是这根本没必要,那孩子……摩拉克斯感知力一下呼呼大睡的小猫,对方果然睡得很沉,大概是力量透支了,竟然对外界的聊天声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只是一只小猫咪,不应该有注意动摇提瓦特根基的能力,不会被法涅斯在意才是。

况且就算祂真的以此修改自己的记忆……

摩拉克斯淡淡地哼了一声。

先不说同位令使级,要修改自己的记忆需要消耗多少能量,单单是自己精确到每一日,可以互相作为印证的记忆便没那么容易被篡改。

而就在刚刚,摩拉克斯也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出现记忆对不上的时候。

也就是说,这只猫的来历很奇怪……

“唔?”蜷缩在兜帽里的猫咪忽然咕哝了一声,似乎是被自己的冷哼声吵醒。

摩拉克斯愣了一下,无奈放缓呼吸。感受着有惊醒迹象的猫咪再度恢复了平稳呼吸,这才重新看向两位大将。

应达和弥怒此时已经解除伪装,一头赤发的女将诧异地看向帝君,然后被一旁沉稳的兄长拍了拍手臂,这才慌忙回过神,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