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渊上身前的深渊空原本和戴因斯雷布的几招十分狠辣,而戴因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空其实早就无法平静地说起往事,动手时自然也毫不留情。
但……
几招过后,他们便停手了,显然战局之外的确还有更牵动他们心绪的人。
“他是谁?”戴因斯雷布看了看面前的深渊空,又看了一眼远处被黑发男人仔细挡住的金发少年。他确定面前的少年才是曾经与自己一同出行的旅伴,那之前的少年……
深渊空没有回答,撤出战局的他踢了踢脚边装死的渊上,“我等你回去后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殿下我是无辜的啊……”渊上立刻睁开眼,再不装虚弱了。
空并不理会,而是看向了警惕看过来的丹恒,语气温和下来:“你们,是谁?”
深渊空原本以为黑蛇骑士口中的“自己”只是个低劣的伪装者,一个被深渊或者七神或者别的什么势力搞出来的复制品,但现在……
丹恒没有回答,平静的低下头,只是专注安抚着怀中少年的情绪。
深渊空眉头微微蹙起,正要说什么,眼前却忽然窜入了一个灰色脑袋的青年。
青年将手持的棒球棍潇洒地扛在肩上,整个人挡在了深渊空和丹恒与少年之间,歪着脑袋抖着腿,一双金色的眸子嚣张地扫视过面前的三个人。
虽然现在也很想抱住软绵绵的少年贴贴,呜……但是,现在是我银河球棒侠打输出的时候了。
而且,安慰哭唧唧的小少年这种事还是交给沉稳的丹恒老师吧,小浣熊不会安慰人类,小浣熊只会心痛的和人类一起哭哭。
或者……把眼前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毁灭掉。
“你们有什么事情,找我谈吧。”穹再次看了一眼几个人,随后目光落在了和自己认识的小少年长得一模一样的深渊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