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痛苦的训练,确实令人高兴不已,但更多的人想做的最多的事情,还是跟高中一样重复以往令人痛苦的训练。

这不是在找虐,而是因为他们都习惯了。那些过往,那些训练,早已刻在他们的血肉里。

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没有彻底地转变自己的思路。

御幸一也如是想,心情莫名有点复杂,原来自己跟其他人一样,还是个不成熟的人,即便他们成年了。

“听说,你也想未来在东京生活。”卡尔罗斯伸手拍了拍御幸一也的肩膀,“如果真的能留在东京,以后相互照应喔!”

“哎,承你吉言了。”御幸一也笑了,“不过,我觉得我的机率不大。”

卡尔罗斯挑眉,“不,你太谦虚了,我觉得你能行的。”

“哎,啊,你对我的期望好高啊,哈哈哈!我自己都没谱的事呢!”

参加聚会的人有序地离开,一个接着一个地坐上回程的车。

大门外的台阶上,卡尔罗斯搭着御幸一也的肩膀,“你要相信自己,相信命运的指引。噢,对了,你有想过未来跟鸣组搭档吗?”

“啊,鸣吗?!”御幸一也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说不准,以后,我们两个还是对手呢。要是能组搭档的话,那可真是好极了。”

“ok,等下我把你的话,说给鸣听。听到你这么说,他肯定高兴坏了。”

御幸一也:“……”到可不必这样。

说到成宫鸣,御行一也想起他没有看见对方从这里离开,想到此,他问道:“对了,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