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球投得太多了吧?!”卡尔罗斯说道。

白河胜之:“嗯,不过,都没有办法投进好球带,亏他们能一直没有失分。”上一个半局才刚刚把变化球投进好球带,这一局又打回了原型。拥有那样球速的投手,却不能很好地运用自己的武器,感觉每个方面都好浪费。

“他在选拔赛上的投球,看到那种表现的时候,我的后背都发凉了。”多田野树微微皱眉,“当时我就在想,夏天的时候,我们该如何攻克这个投手呢……但是现在,他跟天久学长的表现完全相反了,感觉投球缺乏从容感,仿佛想要蛮力压制住所有击球员一样。”

好不容易才将第一个击球员解决掉,在面对下一个级球员时,居然投了四坏。

“还是不能撑住吗?”

“投手这么不稳定的话,防守选手也很辛苦吧。”

“一也那个家伙也很难引导吧。”成宫鸣突然开口说道。

“是。”多田野树说道:“那么多变化球都投偏的话,肯定会被瞄准的。”

“秋大时期的我,也是那种感觉吗?”自以为是,焦躁慌张,不相信同伴,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带领球队获得胜利……“从看台上能看得很清楚。”

秋季大会的那次比赛,就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痕一样,每次一见到它的痂印,他就忍不住动手扣掉,但每次,他都要承受一次当初的疼痛。无法忽视,无法祛除,只能不断地淬炼躯体,从而达到可以承受那份疼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