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过,在神社参拜时,我家有求御守的习惯。”多田野树欣喜地说道:“然后,我特地求了个祝我们今年比赛一切都顺利的御守。”
“愿望不是不能说出口的嘛?!说了,就不灵,”成宫鸣呛到,“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常识吧!”
多田野树一愣,“啊,御守还有这样的禁忌嘛?!”他怎么一直不知道有这个禁忌,难道,他这么多年来求的御守都是没有效力的不成?!
“你在许生日愿望、新年愿望的时候,你家人是不是有说不能将愿望说出来?”
多田野树点头,成宫鸣接着说道:“这就对了,既然愿望都不能说出来,那么,你之前的行为是不是犯了禁忌?!”
成宫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以及被成宫鸣忽悠成功的多田野树,成功地让对面的白河胜之翻了个白眼,也就只有多田野树这样笨蛋,才会相信成宫鸣的话。
唉,他们棒球社成员的智商,真是堪忧啊。
卡尔罗斯心照不宣地跟白河胜之对视一眼,之后各自举杯喝茶。不过,平时不爱玩手机的夏目,怎么一副手机不能离身的感觉。
察觉到卡尔罗斯的打量,夏目将手机扣在桌子上,然后对着卡尔罗斯笑了笑。他需要做些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然后才能制止自己想要插话进去的冲动。
显然,玩手机,并不是个很好的决定。
片刻间,夏目站了起来,“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慢慢聊。”
“嗯,我也去。”成宫鸣也站了起来,“小智,我跟你一起去。”
“好。”夏目抿了抿嘴巴,有时候,越想逃避的东西,越会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