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瑞才多大,有我的几个女儿大吗?怎么你就率先惦记上她,而没有替我的女儿想一想。”

“你这份操心,可真是精准!”

“快给我滚吧!往后我们家也请不起你这尊佛。”

管家这才出来送客,胤禩皱着眉,仍是行礼一番,走到门前,转头幽怨道:“是弟弟无能。”

“大哥这是后悔将人都交到弟弟手中了吗?”

胤褆看着面前清秀哀伤的脸庞,感叹他被冷落多年后,才看清从小一起长大弟弟的真面目:“再做戏,别怪我回头把这些人都找来喝茶。”

纵然不能全部回收,也总能给胤禩添添堵!

“形势比人强,你也该早日看清,免得最终落得同我一般。”

月华在此时褪去。

阴影笼罩了胤禩白皙的脸庞,他只是道:“我自知向来不及大哥。当初您是没想过要退。”

“弟弟如今,却是想退,也不得了。”

“大哥,保重!”

……

蜡烛尽燃,胤褆枯坐许久,在夜幕最深的时刻,他唤来人:“进宫给娘娘报信,我想见明珠一面。”

这些年,惠妃在后宫当一株更加安静的摆设,安排一次会面想来是能够的。

难的怕是,敏锐如兔子的纳兰明珠并不想见他。

甜甜这些时日,住在公主府,日日从望楼向下看着那些抬着红箱子,头戴红花的人蹲在门前。

无他,最近小伙伴们都奇奇怪怪的,就是来找她都一副欲言又止,什么都玩不起劲。

找额涅,她手中的针线不停,只让女儿挑心仪的花样,不然就是让她各种试新衣裳。

甜甜挑得眼都花了,只好跑了,去找四福晋。

乌拉那拉氏倒是每次都立刻让管事们出去,拉着甜甜开始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