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的,‘善者不辩,辩者不善。’记住了记住了。”
甜甜又嘟嘟哝哝了两遍,一副不想再被老父亲盘问的样子,哒哒往外走,只留了个俏皮的背影。
胤禛笑着摇了摇头,又没忍住叹气,回到案桌前,打算继续写……
苏培盛收起那本被父女俩都忘记的《道德经》,无意识说了句:“老子的书,不是其他的奇书,公主怎么特意要过来找?”
胤禛手中的笔一顿,墨汁晕了一个大点。
这折子,是废了。
他将笔放下。
苏培盛连忙过来,手脚麻利,换上一本新折子。
胤禛朝着女儿离去的方向,思索了片刻,收起折子,拿了一张新纸,嘴上道:“传信给丰隆庄上,让他们分批进城卖作物,价可低些。”
“奴才明白。”苏培盛立刻反应过来。
就是因为产量高了,自家吃不完,附近也卖不掉,才赶这远路进城卖一些,贴补家用。
至于产量有多高?
自然是早就超过了亩产五百斤!
那些想偷懒耍滑,或者私自扣下产量的贪官污吏,也只能老实上交粮食,如实上报。
如此外头的谣言不攻自破。
胤禛也不必在朝堂上无畏争辩,反而要应付那些千方百计过来讨教如何让亩产增值的官员。
他早已让宋远疆准备好手札,将两位先生的方法记载在其上。
有人来问,倾囊相授。至于除了上头的老实办法,还想问偏招的人。
太子也老实,想办法把人从京官打发了出去。
乾清宫不语,只是继续在每次御门听政时,摆一些太子的政绩。
叫百官多听听。
也叫其余皇子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