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福晋也在丈夫的书房,脸上还有几分喜色。

见了他,倒也客气,但半点没有多停留。

被幽禁多年的胤褆难得脸色也还不错,命人上茶。

“大哥。你也听见消息了吗?”胤禩跑了大半日,好不容易喝着了一口茶,还是被幽禁府邸里的陈茶。

胤褆放下手中红色的物件,看来八弟上门,并不是为了给他家道贺。

“什么消息?”

“鄂伦岱他在宫里行事不规矩,惹怒了汗阿玛,被罚流放宁古塔。”

“臣弟想着,他待我们心诚,看能不能挽救一二……”

胤褆笑了:“咱们汗阿玛是仁慈之君,向来不轻易夺人性命。”

“不管是我,还是佟家的人,只是该受的罚,也不会减轻半分。无论是我,还是咸安宫的那位。”

“八弟,你说话,还是这么给人留体面。”

“换成你我,鄂伦岱今日之举,可还能忍?”

“四弟已然十分大度了。”

“大哥,你……”胤禩没想到,有一天大阿哥居然也会为太子和四阿哥说话。

“可如此一来,大哥你给我留下的人,难免就……”

“该来的拦不住,该走的也留不下。”

“我知道了,大哥。”胤禩终于留意到了胤褆手中的东西,“大哥方才和大嫂在看什么新鲜物件?”

“是你侄女的喜事……”

这时外头响起下人的急传:“不好了!八爷,福晋和佟夫人打起来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