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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九城的高官显达,没给方桐留下太多反应的时间,便开始一哄而上,纷纷过来拜谒。
这可是炙手可热、新鲜出炉的储君太子!
原本皇四子的府邸门前,因着福瑞小公主本就一直熙熙攘攘,这下更是一下被堵得水泄不通。
叫门房愈发头大!
太子的册立仪式由内务府筹办期间,胤禛拒绝了一切应酬,如常到户部办事。
他的性情一向如此,便是天降如此喜讯,也是一贯地从容不迫。
许多人兴高采烈、满脸逢迎同他祝贺,也只得到了淡淡的回应。
有些人还不甘心,继续缠着他说话,很快就会被雍郡王问及对方的政绩和数据,溜须拍马之辈,只能灰溜溜离开了。
至于心中有数之人,甚少会将时间花在口头之上。
胤禛也得以和其他人一般埋头在案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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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太子府众人忙得脚不沾地,陀螺般旋转。
八爷府邸的官员,比起之前,来得只剩下一半,有人面色凝重,有人满脸愁绪。
有人忍不住低声,惶惶问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昨天想了一夜,也想不通……到底朝堂之上,有谁站在他那边?就他那个臭样子,有几个能同他合得来的?”
“为什么……一点都不听我们的意见呢?”
纳兰揆叙为佟国维和阿灵阿斟茶:“慌什么?”
“他们二位大人还在此处,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自古这条路,就没有真正坦荡的时候,不是吗?”
鄂伦岱愤而敲了敲交椅把手:“哼!不就是因为福瑞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