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的年岁尚小,咱们可得沉得住气才是。”

“前头客人们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

郭络罗氏这才拉着他,提起正事:“今天他这么一说,那我这肚子……”

胤禩灵光一闪:“福晋,不如我们就做一场戏如何?”

“真要如此?”郭络罗氏已然十分心动,没掉孩子,总好过一次都没有来得名声好些。

做戏而已,谁还不会!

和妻子达成一致的胤禩回到南书房,阿灵阿为首的几位官员,脸色都不大好。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毕竟那日,去咸安宫都带着他,想来是知道一些内幕……”

“你这话说的,谁还不知道,真正想带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位福瑞女孩。”

“他的运气就是好了些,叫福瑞落到了他的院子里。若是让八爷……”

胤禩咳了咳:“我同福晋鹣鲽情深,必然不会叫她难过。这样的话,往后就不要再说了。”

“是,吾等失言了。”

“只是,他那边,八爷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胤禩想了想,还是云淡风轻道:“我们何不换个思路想想,或许是上头叫他来考察我们,也说不一定。”

鄂伦岱鼓掌:“正是!”

“一定就是这样!”

“万岁爷若是对八爷不满意,又怎么会在我们举荐之后,毫无动静,怎么也该压一压才是了。”

“眼下不正是让我们好好拿出成绩的时候……”

“天子不明示,但我们可千万不能看不懂他的意思才是。”

“就是就是,四爷不过占了排在前头的便宜,远远不及八爷贤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万岁爷英明,自然是不会错选的。”

“八爷你就放心吧!吾等定然唯尔马首是瞻。”

胤禩行礼,笑容温润,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