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不好亲自出面,使了眼色,阿灵阿站了起来,一桌的阿哥,冲着最小的还是有关系的去了:“胤禵,你还小,别多喝了。”

“回头德妃娘娘可要怪罪,老臣可要挨自家福晋的骂了。”

正如阿灵阿所说,十四阿哥的年纪最小,又向来被德妃娇宠,怎么经得起这样当面的“调侃”。

胤禵一下涨红了脸,偷偷瞄了淡定的亲哥一眼,怼了一句:“阿灵阿大人说笑了。我们永和宫岂敢怪罪到大人您的头上。”

这话,意有所指。

乌雅玛颜珠虽不曾因为丈夫在朝政上支持八阿哥,言语一二。

但也曾跟丈夫哭诉,觉得最近去永和宫拜见,德妃和宫人们还是都客客气气,但她吃的茶点味道不知怎地都怪怪的。

钮祜禄阿灵阿没想到会被噎回来,转头看向胤禛:“郡王爷,十四阿哥不胜酒力,是不是有些醉了,在说胡话?”

胤禛眼神清冷,只是淡淡道:“胡话?”

“我看今日这席上说胡话的人的确不少,但好像不包括胤禵,大人觉得呢?”

裕亲王福全没有过来,在场身份上,没人压得住胤禛,身为主人的胤禩只能出场:“今日怠慢了四哥,还不曾多敬四哥一杯。”

“四哥,请。”

胤禛不曾端起酒杯,他的酒力浅,兄弟之中都十分清楚:“八弟这杯酒,总要有个由头?”

“难不成是八弟好事将近?”

女宾席上有人立刻将目光看向了八福晋的肚子,嬉笑出声:“哎呀,八福晋可真会瞒,都到这会儿了,也不吱个声……”

“就是,多大月份了?”

“方才看你投壶还十分起劲,体力可真不错。”

……

郭络罗氏一时十分尴尬,但她也知道,这不是能捅破窗户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