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是钮祜禄氏还是年氏,只要做好她自己就可以了。

哪怕她其实还不知道真实的自己的模样,但现在她有时间可以慢慢找寻了。

那个人的身边,已经有了可以帮助他的人。

而她上辈子,一直都在和他的爱恨之间抗争。

如今,她总算可以放下这段爱恨,她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安安静静过完一辈子。

倒是个意外的好回答!

甜甜笑了笑。

钮祜禄氏/年氏身上的光环变得柔和起来,她可以放心了。

“公主、快,跑!”门口放哨的人传来信号,甜甜留下一句“叨扰了”转身就开始飞奔。

……

夏日,荷叶翩跹之际,弘晖病得突然。

栖双院内,书童紧张得直哆嗦:“福晋,二阿哥午后觉得身子热,突然就晕过去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

他一直不明白,今年不知道为何福晋特别紧张二阿哥。

乌拉那拉氏向来都是张弛有度的,待谁都十分宽厚,严慈相济。

原本书童只觉得奇怪,听得多了也不见二阿哥有任何的异样,渐渐不以为意。

谁知道一向身子康健的弘晖,这场病来得十分蹊跷。

倒像是有人……在背后使了什么坏。

另一书童想起了什么似的,磕着头道:“福晋,会不会是……先前的那个……魇镇?”

太子被大阿哥施法,才发了疯的事,在京中时有传播。

而大阿哥也咎由自取,落了个幽禁无期的下场。

小书童害怕主子惩处,着急想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