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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雍郡王再次忙碌而归。

汗阿玛如今似乎是“装病”上瘾了,许多政务都推到了他这边。

不装病了又去东西南北到处巡幸,带走了三阿哥到十三阿哥的中间阿哥,理所当然留下他和八阿哥监国。

眼下,汗阿玛人在京中,没有八阿哥帮忙,他竟比监国时候还要忙碌上几分。

胤禛一忙,胃口就更加不好,整个人显得比以往更加清隽,经手的国家大事多了,气度之上也高深莫测了起来。

只是一回府,就听说了女儿今天“玩”新人的事。

“胡闹!岂有玩人之理……”胤禛一开始还指责下人胡说,可等听完全部,女儿还真是在“玩人”啊……

他一时倒起了兴致,雍郡王当晚便翻了钮祜禄氏的牌子。

此后,除了次日去耿氏处,还有其他固定在福晋、侧福晋院子里的日子,接下来,只要雍郡王府有到后院,钮祜禄氏的憩年院便灯火通明。

这下,福晋的栖双院愈发热闹了起来。

宋氏嘴笨,只能送一些绣品安慰乌拉那拉氏,也不挑那些百年好合、鸳鸯戏水的花样了,尽是一些凌霄花、丹顶鹤孤高的花色。

武氏每日过来送上典雅插花一瓶,然后弹弹琵琶曲。

齐氏没有拿得出手的,便将自己听来的一些趣闻,捡着当故事绘声绘色说给乌拉那拉氏听。

海氏和那氏,一个送画,一个穿着新衣裳舞剑。

方桐原本是觉得有几分奇怪的,以四大爷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肆意宠幸一名妾室。

光是看他每次掉的头发,都知道他的工作量有多大。

更何况,那人是钮祜禄氏……历史上他“赏赐”给了对方一个弘历之后,也没有再特别宠幸过她。

要说雍正的真爱还得是后来的小年糕,但这个时候对方还不大点。年羹尧也才刚中进士三年,还在翰林院里打酱油,整个一“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