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无论胤礽在帐篷中如何狂怒、发火,也没有人来搭理他。
每日只保证有人给他送餐食,不知是在谁的严令下,任何人都不能搭理“囚禁”中的太子。
天子出巡的队伍中,就在这么你疯他也快疯了的氛围中,缓缓抵达了京城。
这一路上,竟无一人敢在皇帝的面前提起胤礽。
入得紫禁城,康熙想起了那些在出发前,合谋迫害福瑞的重臣们,加上查出来的其他贪污受贿等重罪,也就是在这个秋后的时间问斩了。
原来,他从小栽培起来的太子,不仅举止粗鄙,随意殴打众臣、兄弟、外宾,更是勾结朝中大臣,为了达到一己私欲。
其后,到如今竟已经是如此不得人心了吗?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离他不远处,正兀自玩得开心的小公主身上。
亦或者,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相信了福瑞的预言。
提前知道了他要废黜太子的事,甚至还要复立再复废,便懒得来费这一番唇舌了。
毕竟他们也不想和天命对着干,免得自己跟着折了进去。
只是这一路的监禁,还可以不下明令,如今进了京,太子的安置便是一个实打实的问题了。
是仍回毓庆宫,当他的太子,还是……
“该给机会吗?”
康熙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正在倒茶的魏珠,脑后全是冷汗,吓得!幸而稳住了手中的姿势,没将茶水弄倒。
甜甜听见了。
但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天底下,没有不会犯错的人。
包括储君,包括皇帝,包括任何一位有过记录的伟人、英雄乃至圣人。
便是神明,从甜甜试用期的短短时日来看,也不全然没有行差踏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