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的人,就到毓庆宫有小公主塑像的水井边去参拜,说悄悄话。

在乾清宫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梁九功,抬出了大太监的围房。

魏珠跪在皇帝面前,满脸严肃、双眼潮红接受了和师父一般的红色制服。

转身回到梁九功的身前痛哭。

梁九功趴在铺着干草的板车上,断断续续骂道:“臭小子,有时间哭,还不如赶紧派人送爷爷我出城。”

“晚了,爷爷可就真可能会没命了。”

其他小太监急着哭道:“爷爷,您且养一养吧,在这样的日子,就这么奔波出去,半路上哪能好……”

“就是啊!可不能又感染了其他症状,雪上加霜。”

“要是魏珠不肯,孙子养您!”

“就是,魏珠你少在这儿惺惺作态了……”

……

“少废话!”魏珠这才抹去眼泪,在一众太监怨恨的眼神之中,命人将梁九功即刻送出四九城去。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早有人埋伏在城门外,打算取这位前太监总管的性命!

梁九功趁来人同自己的侍卫殴打之际,哀求:“敢问是哪位大人想要小的性命?”

“小的尚有一二机密,尽可告知,只求保住一条烂命即可!”

来人出声笑了一下,并不允以理会。

梁九功识人无数,当即听出是万琉哈托合齐身边的人。

果然,索额图等人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只盼天子能看在他忠心为主的份上,留他一命,可以到距京城不远的地方享福,安度晚年。

梁九功没能等到属于皇帝的暗卫,但见一只大红鸟从天而降,一眨眼,在每个暗杀者身上发出了专属于他的“弹药”。

“什么东西?”

“该不会……咦!是鸟屎!”

“杀了这只傻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