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前没有亲自到访,竟不知如今的宗学成了这般陌生的模样……”
“他们无礼在前,便是我有心想放过,却也是不得不罚。否则将来冒犯的……只怕就不止是本王了。”
酒鬼昌伦站了起来:“罚?我做错了什么?”
“你凭什么罚我?你又不是宗令……”
其他人拼命想按住这个酒鬼,但见清冷骄矜的雍郡王嘴角一扬:“这话倒也不错。”
“既如此,这罚先放着。三个月后,本王再来。到时候你们可以看看,本王能不能罚得你们!”
【咦?又有变的。】
【这家破落户在骑射中表现优异,破格提拔成了三等侍卫,后来又发现写得一手好字,还进了翰林拜师!】
认真说起来,不是闲散宗室,大都会在自家的私塾就读,男女皆可。
能过来宗学的,要么是旁支中的旁支,家道中落,已然无权无钱,要么不受家里待见,自身自灭。
也难怪他们过来,不思进取,只图吃喝,且人数还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差。
这么半天了,也就凑了这么些个良莠不齐的人头而已。
此话一出,教习顿时领悟明白,雍郡王不是过来“找麻烦”,实则还是要给予他们机会,立刻应下:“王爷大为善心!”
“臣等接下来定然好好教导他们,叫他们不再放浪形骸。”
“若有一、二能出色者,便不愧雍郡王今日提点之恩。”
一边疯狂使眼色给不肖子弟们,还不快给雍郡王磕头。
他们还愣愣的。
直到田佳公子附和道:“尔等谨遵雍郡王之令,定然静心好好学习,听从教习的话,勤学苦练!”
其他人才跟着磕头认错。
胤禛没再给他们一个眼色,只想赶紧带着女儿离开这个污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