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自小在深宫里,胆小内向,规矩万分,怎么可能敢去行那偷//情之事?

“胡说八道!”纯禧也听见心声,半点没耽误,立刻就骂道。

“你是不是还要说三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所以你才打算对着肚子,踹死ta?”

噶尔臧看着她,颤巍巍茶言茶语:“大公主,并非微臣对你不敬。”

“只是汉话有一句叫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咱们且还隔着一个盟,你现在从科尔沁跑来,这么管我们喀喇沁部的事,怕是不妥吧?”

另一位也是从科尔沁跑来的端敏公主哪里还能保持沉默:“三额驸,好大的口气!”

“我听你这意思,是也不欢迎我了?行!你们喀喇沁部如今是高贵了,是我们攀不起了。”

端敏公主一开口,康熙就不爱听,浑身都不对劲。

他忍不住自己动手,踹了那噶尔臧一脚:“大清公主肚子中的血脉,你也敢碰?”

三公主控制住了自己的泪水,她从未想过,事情的走向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从生下来,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凡事要隐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吃穿不好,饿着肚子,身上冷了,忍一忍,等开春就好了,等有宴会的时候就好了。

下嫁蒙古,同丈夫不睦,奶嬷嬷也只是告诉她,任何一对夫妻都是需要磨合的,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再不然,等怀了孕生下孩子,也是会好起来的。

她等啊等……

噶尔臧第一次骂她的时候,她忍了。

噶尔臧第一次打她的时候,她忍了。

噶尔臧第一次冤枉她的时候,她也没找到合适的词为自己辩解,只能哭着说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