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感受到了一股注视,只是她向来眼高于顶,并不特别在意。
大公主在这时终于凑到了端敏的对面,皇太后跟前,她开口缓缓道:“皇玛嬷,还是由我来说吧。”
“三妹妹自从嫁过来后,那噶尔臧就待她不甚亲近,这也就罢了,寻常在外头拈花惹草都是常事。三妹妹若是过问一句,他都会甩脸子,拿三妹妹肚子久久无出说事,三妹妹自也只能吃了哑巴亏。”
“原本想着,三妹妹好不容易怀有身孕,这厮也该安分些,不曾想他行事愈发荒唐,三妹妹忍不住劝上一句,噶尔臧竟然对她动起手来!”
“什么?”皇太后搂着孙女,哪怕三公主先前在皇宫里地位不高,同她并不曾亲近。
但在这样皇帝东巡之时,清朝公主向来承担满蒙联姻的政治重担,叫皇太后怎能不重视任何一位公主出嫁后,在蒙古部落上的待遇?
大清和硕公主额驸这是在对他的妻子动手吗?
这是在对大清朝的敬畏和脸面动手!
“去!立刻传召皇帝过来!”皇太后对着身边的心腹嬷嬷道,语气是难得的强硬。
端敏公主放下茶杯,看来这一趟来得不虚,还有好戏看。
听到皇太后传召的皇帝,立刻从书房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那一群“回话”的喀喇沁部众人。
还未进屋,就听得纯禧大公主咬牙切齿的语气:“这些还都只是我这些日子在公主府打听到的。”
“三妹妹娘家人在的时候,那三额驸尚且如此!真不敢想象,若是我们都走了,三妹妹在这个喀喇沁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今儿三额驸敢对着三妹妹破口大骂、动辄得咎、动手动脚,明儿是不是就敢动刀动木仓了!”
“你说什么?”皇帝当即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