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塔喇氏此行虽一无所获,却从中得到了新的启发。
回去之后,五贝勒爷胤祺有些着急想从正妻口中得知,当夜诚郡王府事情的原委。
可稀奇的是,这一次妻子没有同先前任何一次,总是找他攀谈、拉扯,只希望能同他有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最后是胤祺忍不住了,当夜宿在了正妻的主院。
又经过一夜的努力耕耘,趁着他塔喇氏心绪颇佳之际,继续发问。
五福晋这才将事情简略说了,还感慨道:“从前我见爷总是围在四皇子的身边,还有些不解。”
“如今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五贝勒听到了完整的故事,心满意足睡了,全然不认为憨傻的正妻会有多么深刻的领悟。
成婚这些年来,他早就看清了妻子皮相之下,简单、粗矿、认死理的思维。
冲她把和三福晋的妯娌恩怨,一直记在如今就知道了,这人就爱钻牛角尖,道理浑然说不清楚,只能随她去。
五贝勒爷自认看清了妻子的真面目,却从未想过,为何当初汗阿玛给他选了他塔喇氏,认为他们夫妻会相合。
站在康熙的角度,他的五儿子何尝不是和他塔喇氏一样,简单、认死理的孩子?
但这回,他塔喇氏认识到了一个十分正确的死理。
往后她的目光不再是只盯着三福晋的一举一动,而是随时在四福晋的身边,找到和福瑞小公主亲近的机会。
不必搭上话头,但只要福瑞小公主出现了,她的方圆十步以内,五福晋定然也要找个位置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