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有错在先,三福晋亦离不得她的话,不如照田格格的说法,既按规罚了下人,也叫三福晋这段时间还能再培养新的人接手。”

“好!”诚郡王立刻点头,“四弟妹这个法子妥当,就这么办。”

田氏看向了五福晋。

他塔喇氏还没回过神来,心想,乌拉那拉氏不就是总结了她们三人的说法,在后头捡了个漏,怎么就获得三皇子的赞赏了?

田氏却低下了头,明面上是还让孔嬷嬷回去福晋的身边,实际上只要日后三爷多看孔嬷嬷一眼,都能想起今日那夭折的小阿哥凄惨的模样。

况且孔嬷嬷用了自己的药粉,咎由自取,不管有没有得“痔疮”,所有人都会将她视为有“痔”之人。

董鄂氏自己现在想护着她,往后多半看孔嬷嬷一眼,都要想起那不好言说的病,就是屋子里有一点异味,都要怀疑是不是孔嬷嬷“不干净”带来的。

久而久之,这段主仆情,不需要她再出手,她们就能自己土崩瓦解。

到时候,田氏想如何拿捏孔嬷嬷,有的是办法。

田氏伏下身子,将脸贴着身子冰冷儿子的小脸。

诚郡王当即上前,搂着妻子:“你还需静养,勿要再伤神。”

“本王会延请太医,一应给你用最好的药,你院子里的人由你自己安排……”

他又抬起头看向正妻的肚子:“三福晋临产之期将近,你养好身子,就能帮着本王管一管家了,如何?”

三福晋本来都要带着仆人下去,闻言不敢相信转过头来。

可这时候丈夫的眼神带了一丝警告,当着四福晋和五福晋的面,他已然给了正妻足够的面子。

至于分出管家权是为了给他自己的儿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