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格格难产,保不住胎儿,身为主母我难辞其咎。”
“罪在我同样孕中,不能很好操持公馈,没能监察到内部贼人,叫有心人害了田格格。”
“可若是要说,这其中有我的故意为之,那我可真不得不叫个冤了!”
三爷不忍再看早殇不成型的儿子,转而看着三福晋的肚子,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护不住三福晋。
若不是五福晋一直在此,怕处事不公传扬出去叫人笑话,他又何必请了弟妹四福晋过来帮着把人劝走。
胤禛立在外院,只同兄弟见了礼,一副全然只是护送妻儿过来的清冷模样。
甜甜跟着四福晋进了屋,这个看看,那个瞧瞧,很快就“查”明白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哇,害孕妇长痔疮这种事……实在有些太小人了吧?】
【要不是五福晋在这,怕是府里的人要把这件事埋到死吧?】
【这厨娘家里最近的病人都在用人参了……男人也被聘到了庄子上做事……】
那在磕头的厨娘动作一下都停滞了,是谁在她的脑海里说话?
原来她被收买偷偷下药的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吗?
胤祉已经许久没听见小侄女的心声了,谁能想到这么晚的天,四阿哥夫妻还能把孩子带上,她不需要睡觉长身体的吗?
闻言,便知,这厨娘定然是逃不了干系,而福瑞小公主的心声在此,这件事也是彻底没了遮羞布,索性公正处置,还能换一个好名声,
若是还想要瞒下,说不定还会连累他刚得的诚郡王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