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叫大嫂忙不过来。这不晚些时候,才能和大哥靠着,说这些亲近话。”

“胤禟、胤珴,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着漂亮八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向来都是附和的份。

大阿哥自然被哄得十分高兴,末了也不忘恭祝他们各有分封。

兄弟们又是大醉一场。

三位弟弟才各自回宫。

出了直郡王府,九阿哥颠颠倒倒上了马车,还在攀八阿哥的袖子大着舌头道:“八、八哥,咱们再去那筒子街的锦绣添香楼,再喝上一圈,如、如何?”

胤禩才在这时收回了堆砌起来的笑意:“十弟,你看着胤禟,别叫他再出去了。”

胤珴的身子和脑袋也在打转,对着马夫答:“好的,八哥!弟弟明白!”

“八哥,你怎么腰变得这么粗了……不像你了都……”

八阿哥忍着眉心的跳动,无奈道:“我在这里。那是马夫……”

“都给我坐好!”

“是!”两个新上任的贝子“嘻嘻”笑着,颠三倒四躺下,倒真的不再胡说八道了。

胤禩十分心累,将二人送回了他们的阿哥所,自己转头回去。

想到郭络罗氏还在屋子里,这些日子一直跟他抱怨,明明以他的才干,最起码也能封个贝勒,就是郡王,除了年轻,也不是够不着。

这一个贝子,是打发谁呢?

胤禩就算心中真的这么想,也不敢真的在宫中如此应和妻子,只能叫她这些话不要往外头去传。

这会儿,他有些心累,坐在乾西五所外头的石阶上,望着无有繁星的黑暗天空。

先前他的路,到底是哪儿错了?

……